恶魔太子乌代:玷污新娘,萨达姆保镖都敢杀,别墅里尽是美女
| 最后更新 | 2026-09-06 |
|---|---|
| 来源 | k.xdqhc.com |
| 分类标签 | 头条采集 |
1988年10月,巴格达一场为埃及总统夫人举办的宴会上,乌代在宴会上当众杀害了一个人——他拎着棍子将其打倒在地,又抄起电切刀反复捅了下去。
倒在血泊里的那个人叫卡迈勒·哈纳·吉吉,是萨达姆的贴身保镖,也是替萨达姆试毒的人——总统每天入口的东西,先经他的嘴。这条命等于总统的半条命,全巴格达没人敢碰。
乌代碰了,而且是当众碰的。这一年他二十四岁,是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的长子。连父亲的保镖都敢当场打死,剩下那些他不敢做的事,几乎不存在。

六岁那年,暴力被灌进了他脑子里
一个人不会二十四岁那年突然变成这样。这条路从他六岁就开始铺。那一年,萨达姆开始对长子进行所谓的"铁血教育",向他灌输暴力崇拜,并要求他不能软弱,用暴力塑造他的性格。
十岁上下,他被带去一个叫"终结之宫"的地方——萨达姆处决政敌的刑场,看酷刑,看行刑。
别的孩子在学怎么与人相处,他在学一个人怎么在另一个人面前彻底不算数。这套教育的效果是双向的:它既没让乌代学会敬畏,也没让他学会克制,只教会了他一件事——暴力是能换来父亲点头的东西。

他后来把自己的房间刷成红色,收了一堆刑具,把私人空间改造成刑讯室。一个孩子模仿父亲的方式,就是把父亲带他看过的场面,搬回自己家里重演一遍。
政治心理学家杰罗德·波斯特在2003年完成的心理侧写里,把萨达姆诊断为"恶性自恋综合征"——病理性自恋、反社会特征、偏执、不受约束的攻击性。
波斯特还提到一段更早的往事:萨达姆的母亲在怀他时曾试图结束这次生育,孩子出生后拒绝看他、抱他,最后把他送到舅舅家。
一个从没被母亲接住过的人,长大后靠权力和暴力反复确认自己存在。他教育儿子的方式,说白了就是把自己那份创伤原样复制了一遍,还加了码。给他"证明自己"的场子来得也早。

1984年,二十岁的乌代被任命为伊拉克国家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,兼任足球协会主席。萨达姆的算盘是让长子在公众面前立起来,顺便用体育成绩给两伊战争里疲惫的国民打点气。乌代不是运动员出身,对体育精神没有概念。
一位前伊拉克排球运动员后来说得很干脆:他从来不懂什么叫骄傲,只懂恐惧。这个位置在他手里变成了什么,很快就有了答案。奥委会大楼的地下室成了关人的地方,拉杜瓦尼亚的庄园里也有专门收拾运动员的场所。
踢输了、发挥失常了、罚丢一个点球,人就被带走。还有一条线也在同时下沉。1983年两伊战争期间他想参军,进了军事学院学开直升机,结果没经过正经训练就擅自出任务,弄伤了自己人,还砸了装备,最后萨达姆只好下禁令不许他再飞。

这件事的处置方式很说明问题:闯了祸,没有追责,只有一纸禁令。一个人反复闯祸反复被捞,他学到的不是收敛,是下次可以闯得更大。
婚礼上消失的新娘,宫墙里的名单
吉吉之所以敢惹,恰恰因为他是最不该惹的人。他替萨达姆试毒,是萨达姆最信任的身边人。他也是把萨米拉·沙赫班达尔介绍给萨达姆的人——1986年萨达姆在已婚状态下娶了这位第二任妻子。
乌代把这笔账算在吉吉头上:一是觉得父亲再婚是对母亲萨吉达的羞辱,二是怕这个女人和她将来的孩子挤掉自己长子的位置。有说法称,动手是母亲的意思,这层只在传闻里流传。

宴会上那一击之后,萨达姆的反应是真的动了怒。他把儿子关了起来,判了死刑,还下令把乌代最宝贝的那批豪华汽车全部烧掉——对一个爱车如命的人,这一条比坐牢更疼。乌代在狱中还挨了整。
最后是约旦国王侯赛因亲自出面说情,萨达姆才松口,把他放逐到瑞士,给了个驻联合国代表团助理的闲差。1990年,乌代因为在瑞士街头屡次动手打架被驱逐出境,又回了巴格达。判了死刑,最后一天没少活。
烧了车,人照样回来。这一轮"重罚—豁免"走完,他明白了一件事:连弑杀父亲的心腹都能全身而退,还有什么不能干。
女人是他这份"不能干"清单里被划掉得最彻底的一项。前助手2003年对法新社说,乌代从未结婚,对女人痴迷,在街上或者招待会上看中谁,就派手下把人抓来。
《纽约时报》2003年7月的报道里,伊拉克流亡者的说法是一致的:他体现了这个政府的随机暴行。绑架、强奸、折磨,人权组织和联合国关于冲突中性暴力的文件都把这些记在了案。

据巴格达狩猎俱乐部一名厨师回忆,1990年代末,乌代闯进一场婚礼,等他离开大厅,那位新娘不见了。
保镖把所有门都关上,谁也出不去。女人们哭着喊"她怎么了"。新郎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掏出手枪,对准自己的下巴开了一枪。厨师说到这里,用手指抵住自己下巴比划了那个动作。
美军2003年进入他在巴格达的宫殿时,看到的东西把这套习惯摊开在了灯光下:一份记着女性姓名、照片和电话号码的长名单,墙上挂满裸体女性画作,还有从网上下载的妓女照片,每一张后面都手写着评分。美军官兵称,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大规模裸体女性收藏之一。
宫里另有私人动物园,养着狮子和猎豹。地下停车场停着豪华汽车。

印着他名字的古巴雪茄,宫殿里还摆着大量昂贵酒水。同一时期的伊拉克是另一副样子。制裁之下,许多伊拉克儿童和妇女长期承受营养与医疗困境。宫墙里一柜子酒的钱,换成奶粉和药,够多少孩子长住院外——这笔账在巴格达没人替他们算过。
枪响之后,接班人换成了弟弟
账最先被讨回的地方,是1996年12月的一个傍晚。乌代开着他那辆保时捷,慢慢驶过巴格达最热闹的街区。一支来自什叶派抵抗组织的四人小组已经在这里等了几个月。
据ABCNews2003年对行动领头人萨尔曼·沙里夫的专访,他们知道生还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一。两名枪手用AK-47朝车里倾泻了大约五十发子弹,沙里夫说,我们确信已经杀死了他。他活了下来,但活得不一样了。

中弹的具体枚数各家说法不一,有说十七枪,有说八枪,能确定的是有一颗打进了脊柱,弹片始终没能全部取出。他从此拄拐,余生泡在剧痛里。
萨达姆的继承人名单也在这一枪之后改了写法——库赛接管了费达因·萨达姆的指挥权,接管了共和国卫队和国家安全委员会。到2000年,这位长子已经被普遍认为太不稳定,父亲的信任留不住了。
体育系统的账更直白。运动员输了球,赛后先被带到奥委会大楼羞辱一顿,再送去拉杜瓦尼亚,头发剃光当作耻辱标记,头几天不给饭吃,用挂在墙上的粗金属电缆抽背、抽腿、抽胳膊——那根电缆有个名字,叫"蛇"。
1993年球队没能进世界杯,球员被拖过碎石坑,再被赶进污水池,让伤口自己发炎。一位前国家队队长说,1996年到2003年之间他被关了十到十二次,每次都只是因为比赛里一点小失误。结果写在参赛名单上:1980年那届夏季奥运会,伊拉克派出46名运动员。

到2000年悉尼奥运会,伊拉克派出的运动员规模已萎缩到个位数。二十年间,一个亚洲体育强国被打得只凑得出零星几人的队伍。2003年3月开始的战争把这座宫墙掀翻了。
萨达姆父子出逃,乌代和库赛躲进摩苏尔一栋住宅。2003年7月,两兄弟在这栋住宅中被美军发现并击毙。
为了躲避辨认,乌代把头发剃得精光,库赛剪掉了他那副标志性的胡子。一个曾被培养为继承人的长子,最后连一个替他关门的人都没有。
弟弟死在他旁边,那位判过他死刑又保住他的父亲,五个月后从一个地洞里被拖了出来。他这一生真正忠于他的,只有那套从六岁起就灌进他脑子里的东西——用恐惧支使人,直到没有人还愿意替他撒一次谎。

至于他敢杀萨达姆的保镖、据厨师回忆在婚礼上带走新娘、把别墅堆满名单和画作,这些事在多方报道和回忆中反复出现,只是没人敢说出口。消息传开那天,很多伊拉克人的反应不是欢呼,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——那个走在街上不知道谁会被保镖拖上车的年头,终于到头了。
参考资料:
国会记录与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报道.美国历史网
刑事司法研究所报告、政府问责办公室证词、杜尔弗报告与白宫档案.美国历史网